大鸡腿 2006-8-30 09:50
[转帖]一个煞笔的自白
<FONT size=4><STRONG>一个小资的自白<BR><BR><BR><BR>一<BR>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喜欢上了跑步,从村子的一头跑到另一头,在从另一头跑回家。跑步的时候会很累,累的感觉就象是一团火,从身子最底下升起,然后蔓延到每一根血管的末梢,压迫你,折磨你,你感到很不舒服,但心里却很快乐。我想男人喝GTⅡ的时候大概也就这种感觉,GTⅡ是一种很烈的酒,他能让一个男人血脉贲张,从一只绵羊变成一个暴君。<BR> 我的父亲就喜欢喝OLD——WHITE——GTⅡ系列的酒。喝完他就骂骂咧咧,然后疯狂地和我的母亲扭打在一起,打完后又哭哭啼啼地和她做爱。我的母亲说我的父亲是一个混蛋。<BR> 有一天我从村子里的鱼塘跑过,晚风夹杂着浓郁的饭香吹来,我看见了水面上如揉碎玻璃般自己的倒影:一身火红的小夹袄,泛着胭脂的脸颊以及缭乱的长发缦舞在群青的高空。<BR> 那时候我忽然有一种预感,我会爱上一个和我父亲一样喜欢GTⅡ的男人。<BR><BR><BR>二<BR> Elênzi是CC OFFICE里的一个clerk,所谓CC OFFICE就是村委会办公室的意思,有的东西我不喜欢用中文叫它们,因为中文太形象化了,会摧毁很多延展性的美感。比如Elênzi,<BR>写成中文就是二楞子。<BR> Elênzi并不是属于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砰然心动的男人,但我感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他不象村里别的男人一样,热衷于HONG-QI,EASTWIND的名牌拖拉机,或是抽着BIG FRONT-GATE,穿着新裁的涤纶蓝工作服流连在各种阡陌田埂的妇女party中。Elênzi喜欢一个人在下班后,独自往野草蔓生的小径绕道走。他会停伫在一片蒲公英的海洋里,凝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与大地,然后从中拔起一棵最粗壮的,对着金黄的地平线,眯起眼鼓着腮帮子用尽全力将细小的花翼吹散向天空。他看着那千万朵随风飘扬轻柔娉婷的雪色精灵,嘴角大大地咧开,发出呵呵的迟缓笑声。这种笑声很低沉,一般不会传过5米,但是我听得见。<BR> 诗人Shining.Lee说过:“心有灵犀一点通”。Shining.Lee是位多愁善感的诗人,他的诗歌充满了神秘感和不确定性,我很喜欢读他的诗,但我不知道是否象喜欢他的诗一样喜欢Elênzi,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欢喝GTⅡ。村里的闲人说,Elênzi的智商有问题,全靠他舅舅是村支书才当村里的养殖技术员,有时我仔细想想,他们是对的。<BR><BR><BR>三<BR> Elênzi总是穿一件半旧不新,有些凌乱的棉布短褂。短褂本来是天鹅绒的纯白,但因为很少洗,于是就被这个世界赋予了各种感情的色彩。整件短褂绚丽班驳,仿佛是梵高的《星月夜》,弥漫着印象派的狂欢与多情。我顶喜欢那左边坎肩上的那一道蓝墨水的玷迹,因为它会把海水色的忧郁缓缓地渗入了他的心里。但他自己却偏爱右下摆的那一圈淡黄的圆晕,我知道这是他灵魂的颜色,灿烂明媚又不失儒雅的温柔,更何况他还说这象个窝窝头,饿了可以啃上一口,解解肚里的馋虫……<BR> Elênzi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你能想象的熏衣草味的Kenzo,而是夏天酵化了的YONG-HE牌子的DOUJIANG 的气味。如柠檬酸酸的,又夹杂着一种龙舌兰刺激性的苦味 。这是世 界上最好的香水大师也无法调制的味道,只因为它沉淀了Elênzi整整十八年的风霜与苦难。你可以想象一个整整十八年,不洗澡,不换衣服,不爱抽BIG FRONT-GATE, 只穿一件棉布的短褂,每天都到荒草地上去吹蒲公英的男人吗?或许你会觉得他偏执,甚至有些自私,但我喜欢这种偏执或自私,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偏执的人,正如我偏执地爱上跑步和只喝GTⅡ的男人。当两个偏执的人碰在一齐时,他们要么融为一体,要么同归于尽,比如Shanbo.Liang与Yingtai.Zhu。<BR> 2个月后,当我伏在Elênzi的怀里,看着鲜红的液体从我体内流出时,我说我要用一生的眼泪来洗净他身上的味道,他凝望了我半晌,忧郁地说:“体检时医生说我身上的老垢连硫酸都洗不掉。”<BR><BR><BR>四<BR> 每天早上听RADIO已成了我生命的一个支撑点,我的收音机是SHANG—HAI牌的,52年的古典式造型,黑底红壳,天线长而亮,背面的电池盖上方刻着“MADE IN CHINA”,能收到村里的广播站。<BR> 我习惯一早醒来的时候,先不忙着起床,而是闭着眼睛摸到床边书桌上的RADIO,用左手的食指摸索着旋开音量控制的开关。我特别喜欢那旋钮上的塑料硬齿摩挲手指皮肤的感觉:那是一种奇妙的阻力,试图给你苦难的历程,却无法真正地使你受到伤害。我的生物钟很准,每天打开RADIO都是毛主席语录播放到一半的时候,再后来就是一段被村里的DJ改编成MIX版的DANCE MUSIC,曲名是《NEW YOUNGER》,舞曲放完了便是天气预报,这是我真正的目的所在,我喜欢让自己的耳朵被那个知青广播员略带嘶哑的声音所谋杀。听完气象预报我就起床了。<BR> 有一天我醒来,扭开收音机的旋钮,发现毛主席语录没有了,后面的天气预报也换成了一个高亢雄壮的公鸭嗓,但MIX版的《NEW YOUNGER》还是如往常一般热热闹闹地演奏着。<BR> 过了一会我听到公鸭嗓说伟大英明的毛主席在昨天医治无效逝世;唐山爆发大地震,死伤数十万;与四人帮的斗争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文化大革命结束了,在村里滞留的未婚知青昨天全部返乡。我顿时感到生活中缺失了某些东西,于是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出来,这个时候我忽然很想Elênzi,想让他抱紧我。我觉得一切都会失去,风流调侃的知青也好,万寿无疆毛主席也好,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好,他们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彻底地改变。而Elênzi,一个能够坚持18年不洗澡去吹花保持身上一贯气味的男人,才是真正能让我信赖的。我想惟有他能给予我所谓的永恒……<BR><BR><BR>五<BR> 我动身去找Elênzi的时候,海棠花在后院明艳地绽放。昨天的夜雨摇落了一地的梧桐,我巍巍颤颤地走在黄绿覆盖的鹅卵石小径,全手工织的青底布鞋鞋上沾满了沁着雨露的细碎花瓣。这时我想,如果这个时代注定风雨交加,而我就是雨中寂寞的海棠,那么Elênzi则是在土里稳重的萝卜。<BR> 我需要一个深植于土壤的平衡点,能搀扶我安心地走过无尽的恐慌与黑暗。小的时候我并不怕黑,也不讨厌寂寞,我憎恶的是村里热火朝天的浮躁与狂热和无休无止的喧哗与骚动,比如村广播站和喝了GTⅡ后打骂我母亲的父亲。但自从我看见那个湖畔的倒影后,我知道我变了。我不再关心胸罩的棉线是不是从镇上带来的王记纯棉,不再留恋各种品牌的透明肥皂。走进村里的TEA PUB,当单身的Worthy嚼着满嘴的烟草露出黄牙向我哼唱那首带有RAP和朋克味的《The 18th touching》时,我也不会象以前一样漠然并鄙夷地离去,而是笑吟吟地看着他,然后把一杯滚烫的Darwaan Tea泼向他那张委琐的脸。我不再希望永远地活在这个满目猩红的梦魇里,我想找个肩膀,能让我稍做休息,仅此而已。<BR><BR><BR>六<BR> 我在那个荒草地上等到了Elênzi,因为下过雨,蒲公英粘上了水,吹不起来。他显得很焦急。<BR> 我看着他,目不转睛,直到他也看到了我。<BR> 他说,你干吗?<BR> 我说没什么,看看。<BR> 他说哦,看看耷拉着花冠的蒲公英,哀怨地转身离去。<BR> 我目送着他,看他在杂草掩映的窄路上走了十多步,夕阳垂下来,落在他花团锦簇的棉布短褂上,宛若金缕编织的霓裳羽衣,闪烁着迷人的虹光。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忽然涌上我的胸口,于是我喊道:“你喝二锅头吗?”<BR> 他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大约又走了十来步,他停住脚步,问:“是问俺吗?”<BR> “恩……”<BR> 他挠挠头皮,思索了一会,说“过年会喝点吧,俺娘不让俺喝,说喝酒乱性!”<BR> 我说那你想不想娶我?<BR> 他说“啥??”<BR> “俺问你想不想要俺?!”<BR> 他端详了我半晌,犹豫地说,“也行,不过俺得回家和俺娘说说,她说中就中。”<BR> 我说好,那你去问吧。他说等等,你叫什么,我不认识你。我说我叫李翠花家住外红旗村西就是五保户李大爷家隔壁那三间瓦房你要娶我就快来否则我爹喝醉了就把我嫁给光棍豁嘴王二喜了。<BR> 说完后我转过头,我走西,他走东,相顾无言,中间越来越宽的是一片被晚霞涂红的高粱地。<BR><BR><BR>七<BR> 结婚那天很热闹,之后又很冷清,正如所有的婚礼一样。我父亲为我能攀上村长这门亲而感到骄傲,一桌一桌地接受敬酒,然后哇哇大吐,不过没有打我母亲,因为他醉得已经不成人形,最后是Elênzi把他用驴车送的回去。回去的路上他酒气冲天地提出要认Elênzi的表姐也就是县委书记的夫人为干娘,被她羞涩地否决了。<BR>结婚的感觉有一半象跑步,累,不同点是不象跑步那样可以忘却烦恼。我一整天都没好好休息,化着厚重的妆彩,摆着各种传达着不同情感信息的POSE从村的这头颠到那头,而路线,恰是我以前跑步的那条,即我家——Elênzi家的新泥路。<BR> Elênzi那天整个人有了彻底的改观。他脱下了那件18年陈的棉布短褂,换上了一件新裁的尼料藏青中山装,两边的口袋里鼓囊囊地塞着BIG FRONT-GATE,左胸还别着一朵红色纸花。中餐和晚宴上他喝了很多的GTⅡ,回到家倒头就睡。我的第一次是在三天之后的事了。<BR> 深夜,我安顿好一身狼藉的丈夫,独自穿着火红的内衣,披头散发地离开床来到红木的梳妆台旁。月华如练,在光皎的镜子里,我抬起头,蓦然瞥见了母亲的幻影……<BR> 那天的黄历上写着:丙辰年九月十三,宜出嫁,远行。<BR><BR><BR>八<BR> 婚后我迷上了看电影,在黄昏与夜晚交融的时分一个人到村里小学的露天Cinema听着嗑瓜子声一本接着一本地看,那个时候有很多好电影,比如《The Lushan Love》、《Big Wave Washs The sand》,我比较喜欢外国的片子,《Gone with the wind》之类的自不必说,后来《追捕》开始放后我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高仓健。有时我也会带丈夫一起去,他的最爱是EINGT ONE的片子,当然这个EIGHT ONE 和费里尼的那本惊世骇俗的《8 1/2》没有什么本质上的联系,这个EINGT ONE主要以战争片见长,象《The Little Soldier Zhang Ga》、《Didao War》什么的,看的时候还会手舞足蹈,冲啊杀啊地叫。作为一个女性,我对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怎么感冒,而且有时他激情四射的表演会让我们吸引太多的眼球,所以我一般总让他待在家里陪我父亲喝GTⅡ。<BR> 慢慢地他的酒量大了起来,但始终不敢打我。后来家里买了电视,我也就不去看露天电影了。<BR> 有时看着电视我会在Elênzi的怀里着睡着,半夜里醒来的时候发觉他依然搂着我和衣坐在哪儿,保持着我睡前的姿势,低着头发出轻微的鼾声。<BR><BR><BR>九<BR> 我的丈夫Elênzi在三年后死于脑瘫,我变成了年轻的寡妇,但身材依然如初。Elênzi帮牲口搞了那么多年的优生优育,却始终无法能让自己的姓氏能够绵延下去。81年的时候村里开始实行承包责任制,托先夫表姐夫的关系,我到了县城的纺织厂当工人,总穿着新款的时装回娘家看我的父亲母亲,让村里的女孩们都羡慕不已。后来我嫁给了一个年富力强的工人,他是Elênzi表姐的堂弟,洞房那晚他醉眼迷离地说在我第一次结婚那天他就爱上我了,我笑笑不语。我没有再问他是否喝GTⅡ,因为这已经没有必要了。<BR> 父亲在89年的时候不幸坠河身亡,那晚他喝了很多酒,但不全是GTⅡ,更多的是茅台。我听说喝混酒容易醉,但我没想到父亲也会开始喝GTⅡ以外的酒。父亲死的时候下起了冰雹,大家是硬着头皮出的殡,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全不象一个被他打骂欺凌了37年的奴隶。<BR> 我以前听大人说我曾经有一个哥哥,但在母亲肚子里8个月的时候被父亲打得流掉了。<BR> 我自小就和母亲活在父亲的阴影下,现在他消失了,我们都很伤心。那年死了很多人,但我只记住了我的父亲。<BR> 又过了十年厂里搞股份制,我们夫妻被买断了工龄双双下了岗,在新建的公寓旁开了一家书报亭借以谋生。春节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村里, Worthy也就是光棍王二喜,那个曾经觊觎我许久,后来到俄罗斯倒卖狗皮成为村里首富的男人,叼着cigar穿着裘皮大衣来到我们的桌前向我敬酒。他象20年前一样嚼着满嘴的烟草问我后不后悔没嫁给他,我说不后悔,因为我是一个小资,尽管我现在和我的女儿都吃不起哈根达斯。</STRONG></FONT>
林爽然 2006-8-30 12:51
<P>搞笑!应该再多写一点,总觉得还欠什么!</P>
太平间暴动 2006-8-30 14:59
<P><STRONG><FONT size=7>鸡腿第一次来文学发帖就来了个猛的</FONT></STRONG></P>
大鸡腿 2006-8-30 15:02
<FONT size=7><STRONG>缺色情是把~~~~我觉得也是~~~</STRONG></FONT>
太平间暴动 2006-8-30 15:07
<STRONG><FONT size=7>你老婆呢?</FONT></STRONG>
rock4st 2006-10-21 23:21
<P>这个文字给人很新很新的感觉.</P>
<P>里面的元素还真不少.</P>
<P>好文.</P>
芳草斜阳外 2006-11-2 20:41
<P>笑死我啦!</P>
没有想法 2006-11-9 22:07
该顶~~~
大鸡腿 2006-11-10 16:35
<FONT size=7><STRONG>我每次见到这样有小资情节的人就想把他剁了</STRONG></FONT>
maniacA 2006-11-14 22:33
哦,我们也可以很工业的小资着,一边抽自己嘴巴一边唱歌,然后掏钱给身边的每一个小资,大家受雇互相抽。
大鸡腿 2006-11-15 16:31
<P><FONT size=7><STRONG>小朋友不要随便把名词动词化</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只有拉丁语系语才有这些词性的转换和互用</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因为他们的词语系统不完整才会有这种变化</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我们的文字足够表达我们基本的思想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不需要在上面受外来不完善语系的同化~~~</STRONG></FONT></P>
maniacA 2006-11-15 17:05
小资怎么了,动词化又怎么了啊?大家还不是坐在有暖气/空调的屋子里,喝着xx饮料,听着xx的歌,用着几千块的电脑和包月的internet,继续跟不发达国家的人民们拉大着贫富差距么?说得着别人小资么?
大鸡腿 2006-11-15 17:48
<P><FONT size=7><STRONG>小资跟资本主义是两回事情</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我绝对喜欢资本主义</STRONG></FONT></P>
maniacA 2006-11-15 23:58
难道你一定要把它理解成类似“小农经济”一样的名词?好吧,我明白了~~你是看不顺眼这个“小”字。
大鸡腿 2006-11-17 13:43
<P><FONT size=7><STRONG>小农经济跟小资本主义原都是本意词</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但是经过社会舆论的润色它们之间的不同也就显示出来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而且现在大部分人理解或想表达的意义是经过舆论贬斥之后的词义</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至少我是这么做的</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如果你理解的是原本的词义</STRONG></FONT></P>
<P><FONT size=7><STRONG>就当哥哥放屁好不~~~~~~</STRONG></FONT></P>
maniacA 2006-11-17 14:28
不过我也没太理解“小资”是什么……但是反正我觉得现在大多数孩子们过得日子还是与此有关的。
大鸡腿 2006-11-17 17:03
<FONT size=7><STRONG>我们绝对跟资本主义有关但是绝对不是小资</STRONG></FONT>
太平间暴动 2006-11-19 21:52
<P><STRONG><FONT size=7>MANIACA你应该叫IGNORANT</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看你的帖到现在除了吹毛求疵就看不到其他东西了</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你以为你的辩证很有力么?</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你以为作为神的儿女就更能比我们看清某些事物么?</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你让我笑得放屁(替鸡腿放的)</FONT></STRONG></P>
maniacA 2006-11-20 11:50
<P>那么,大家~你们觉得在论坛干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P>
<P>为什么盲目的觉得自己很有内涵,觉得自己的辩驳很有力呢?</P>
<P>我从没有从我自己以外的任何身份说过什么,</P>
<P>因为我就是自己,没有其他的身份。</P>
<P>KIDS,DON'T MAKE THE HOT AIR,BE A PIGJAM!</P>
太平间暴动 2006-11-21 16:28
还是SB
太平间暴动 2006-11-21 16:58
<P>你叫谁是孩子?</P>
<P>你自己呢?</P>
<P>我也有基督徒朋友</P>
<P>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如同那个上帝自己也搬不动的石头</P>
<P>我都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可笑?</P>
kinlay 2006-11-21 17:05
<P>如果你不是无神论者,没有人怪你,因为大家为你感到悲哀</P>
<P>如果将神看成约束自己私欲的工具,大家都支持</P>
<P>毕竟你的思想还达不到现代人的思维,还属于半文盲状态</P>
<P>但是,请切记不要在公共场合宣传这些错误的思想意识,请不要毒害周围的亲人朋友特别是下一代</P>
太平间暴动 2006-11-21 17:12
<P>信徒就是这样的</P>
<P>神爱世人嘛</P>
<P>信徒认识神、爱神当然也宣传神了</P>
大鸡腿 2006-11-21 17:25
<FONT size=7><STRONG>广告帖~~~</STRONG></FONT>
太平间暴动 2006-11-21 17:46
<STRONG><FONT size=7>哈哈哈哈哈哈哈哈</FONT></STRONG>
nonochengp 2006-11-21 21:00
<P><FONT color=#66997b size=4>上帝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FONT></P>
<P><FONT color=#66997b size=4>保佑工人 还有农民</FONT></P>
<P><FONT color=#66997b size=4>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民警</FONT></P>
太平间暴动 2006-11-21 21:06
<P><STRONG><FONT size=7>还保佑城管</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城管吃饱了饭打擦鞋的姑娘</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警察来了把打人的人放走了</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小资产阶级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热闹</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7>激怒了上千围观群众——工人和农民</FONT></STRONG></P>
拈花沙罗 2006-11-23 10:55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maniacA</I>在2006-11-17 14:28:44的发言:</B><BR>不过我也没太理解“小资”是什么……但是反正我觉得现在大多数孩子们过得日子还是与此有关的。</DIV>
<P><STRONG><FONT size=5>说实话,对这位同志基本上已经忍无可忍......</FONT></STRONG>
<P><STRONG><FONT size=5>神啊!救救我吧!</FONT></STRONG></P>
未果 2006-11-29 09:09
<P>哥哥们回贴能不能用小字啊</P>
<P>看的我晕啊</P>
<P>小资不小资和我无管</P>
<P>我只想做个金属</P>
<P>嘿嘿</P>
大鸡腿 2006-12-3 20:22
<FONT size=7>楼上的当变形金刚把~~</FONT>
没有想法 2006-12-7 02:53
<P>我一直在想</P>
<P>太平什么时候能失去愤慨的气力呢~~</P>
<P>一年还是两年~~?</P>
<P>嘿~~这个想法很有意思~~</P>
love77177 2007-3-3 01:28
写的确实不错
心灵鸡汤 2008-6-17 22:48
顶啦..不错..
山花烂漫 2008-6-18 00:46
煞笔作何解??????
再见新风铃 2008-6-23 09:04
[em16] [em16]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