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神小丑 2007-4-30 15:46
谁被淘汰了? 是拒绝流行还是融合特色。
<P>转自:尖尖</P>
<P><BR>谁被淘汰了?<BR> 十年前,赵传来北京的时候,北京有唐朝和黑豹。在赵传眼中,当年的丁武、赵年、窦唯绝对是彻头彻尾的实力派老大哥——他们顶着狠毒的太阳、穿着短裤、光着膀子,他们在录音棚里彻夜“死磕”,唐朝“老五”每天弹吉他直到双手磨出血泡,就连“老五”最末流的学生都可以与香港顶级吉他手一较高低。<BR> 一位乐评人曾经为此兴高采烈:“赵传、齐秦等人来到北京,看到了中国最伟大的音乐青年,当时就被这种场景吓傻了。”<BR> 这自然让人回忆起1994年的一个冬季,北京一群自诩为“先锋艺术家”的摇滚音乐人到达香港红勘体育馆,他们激进的表演似乎只有一个目的:讽刺和调侃,他们用特有的身体语言意淫了香港观众。当何勇把吉他插进邓欧哥(当时何勇的主音贝司手)的双脚之间,邓欧哥的长发在风箱吹动下左右狂摆。台下的香港观众随之载歌载舞,当场跳起了迪斯科。<BR> 就此,观众和表演者之间发生了戏剧性的误读:正如黄家驹说的:“在香港,没有音乐,只有娱乐。”当“魔岩三杰”和“唐朝”用《国际歌》娱乐香港观众的同时,自己也被别人以最调侃的肢体语言娱乐了。<BR> 没人能忘记1994年“朋克先锋”何勇的那句话:“送给朋友们一个圣诞礼物,不管来的,还是没来的,还包括四大天王。”在他眼中,香港的“四大天王”无疑是上个世纪末的小丑。<BR> 时间是个残酷的老师,十年,又一个历史周期来到。<BR> “炸掉紫金城”的何勇、“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具有中国传统概念的“唐朝”乐队……早已濒临瓦解,不知去向。<BR> 而“四大天王”却如约而至出席了今年金马奖的颁奖晚会,尽管他们已徐娘半老,却依旧受人欢呼拥戴;香港的赵传和随之而来的李宗胜也再度登上了具有象征意义的北京首都体育馆——那里曾经是一代先锋摇滚人的乐土,崔健也曾经在这里吼出了“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BR> 十年了,赵传显得成熟了许多,他甚至比十年前更谦卑,更具有活力。他早早到达北京,配合媒体做大量的宣传,他特意召开了歌迷见面会,甚至努力找寻十年前朝他头上扔可乐瓶子的观众,并帮他们买了演唱会的高价门票。<BR> 2003年4月18日的首都体育馆,早已淹没在一片叫嚷声中,此时,谁想过十年前北京的那群“赤色风暴”们?他们何时能重返舞台?像罗大佑、赵传、林忆莲那样坚定地重返大众舞台?<BR> <BR> 一个不被抛弃的理由<BR> 十年后的北京,面对口罩上印有“蜡笔小新”的年轻人,面对转型期的新一代F4们,当初的黑豹、唐朝们——虽然自以为较之香港歌手有深度、有内涵、有激情——却终于无法回避一个事实:他们被抛弃了,商家已没有勇气再次把他们送进市场。似乎连他们自己都开始归隐世外,再不愿登台演唱。<BR> 当然,有人会说“他们不愿与无知者共舞”;“他们的光辉将永远保持在上个世纪90年代”。可更深层的原因也许应该是:他们已被当初的社会背景遗弃,他们又没能力驾御当下逐渐多元的市场环境。最终只能选择归隐,同时他们的自信已经在外界的忽略下濒临瓦解。<BR> 何勇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去年春节前夕,何勇放火烧了自家的房子,进而,他被医生告知有神经病。家内失火,殃及了邻居,报警的是居委会大妈还是邻居不得而知,但一个细节还是被记录下来:警察赶到现场,何勇抱着吉他端坐在大火中间。潜台词似乎应和了何勇的一首歌:“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当年香港红馆演唱会,何勇带上了这首歌;96年首都体育馆,他也是在唱《姑娘漂亮》时出现的意外事件,从此消沉衰败。<BR> 同样的首都体育馆,对于赵传来说,显然更具备持久性和耐性。这是香港“将艺术商品化、大众化”的成绩,是被中国内地称之为“低级趣味”或者“艺术娱乐”的长期效应。我们不得不承认,唐朝、黑豹等的瓦解,和他们对艺术商品化的深恶痛绝有直接关系。<BR> 中国先锋文化具有两面性,他们先抛弃的是上层贵族,即具有小资产阶级情调的立场,进而试图转为大众、平民;可他们又将平民化的消费和大众的关系拉远,保持距离,以便用来抵制低级趣味。<BR> 他们拒绝和媒体合作,拒绝给歌迷签名,演唱会上他们选择了极端的方式:焚毁吉他、捣毁话筒、骂街……表现为故意破坏自己形象,藐视公共秩序、破坏通俗的道德,他们不能容忍自我的形象被大众淹没、歪曲,于是就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中破坏公众形象,其中暗藏着对其自身表演的否定。自由的艺术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了愤世嫉俗。<BR> 讽刺的是,无论他们如何拒绝表演和愤世嫉俗,最终这种拒绝还是演变成了表演和娱乐,观众津津有味地观看着他们砸吉他、摔话筒,一场悲剧变成了闹剧。<BR> 闹剧被当局否定或者查封是正常的,多年来,更多的官方场地拒绝为他们提供演出场所,很多的摇滚乐手因此失去了“公开”的机会,只能在“地下”苟延残喘。从这一点来看,赵传比“激进派”歌手成功,至少他的价值不限于愤世嫉俗,他得到了公开的承认,他的艺术生命得以更长久地保存。<BR> 也许激进派马上会跳出来反问:艺术可以同娱乐狼狈为奸吗?如果是,艺术家最终将成为商品,艺术的价值怎能用其商业价值来衡量?<BR> 这当然是一个艺术的误区,其意义如果不用社会商业价值来衡量,它务必会走向另一个虚无主义的误区。你拿什么来衡量艺术?如果摔话筒是艺术,那么骂街也是艺术,如果崔健的摇滚是艺术,那么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为什么就不能是艺术?<BR> 从某种程度上说,艺术创作者总是要迁就资助者和采购者的趣味,这是游戏规则。近日,探望了一位十年前典型的激进分子,他解答了诸如此类的问题——<BR> 被大众接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就像一个人要讨人喜欢不容易,但要让人厌恶则太容易了。我打你一巴掌、骂你一顿就会让人厌恶,可想得到别人的喜欢——尤其是长时间的喜欢——却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BR> 还有,让一个人喜欢是容易的,让一百个人喜欢则很难,让一万个人喜欢则更难。让首都体育馆里的一万个人用十年时间喜欢一个人则难上加难,这绝对是赵传和其经济人的能力,超越嫉妒、偏见、价值取向等等一系列虚幻的借口,赵传、李宗胜以及将要来京的林忆莲要比曾经的“愤青们”成功得多。<BR></P>
xingzengji 2007-5-7 01:08
可悲的事实,事实的可悲!
彪悍的人生 2007-5-17 13:28
<P>其实同样的问题困扰着很多的艺人,到底是为五斗米折腰还是要保持一身清高,每个人对于这个问题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和理由,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国内摇滚乐的发展受到了当时国家和任命的意识形态的影响。90年代的摇滚艺人,他们今天的境遇完完全全和当时的社会背景离不开的,那个年代国家改革开放没有多长时间,很多人的思想还处在变化的端口,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而正是这个时候,摇滚艺人通过歌声表达了大多数人的内心想法,所以迎合了很多人,但是好景不长,很多的艺术元素铺天盖地的充斥着整个社会,这个时候没有人想要表达自己的内心独白了,唯一要做的就是跟上社会的潮流,此时很多人迷失了自己,包括一些艺人,正如崔健的歌中唱到的“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大家都在跟潮流,这就必然导致了问题的发生,其实有些艺人不愿和社会迎合也是问题的所在,这就是开头给大家提到的问题了,当然这个过程中很多的艺人也进行了一些不同的尝试,但都离不开开头的问题,所以国内的摇滚乐的发展道路一直是很坎坷。</P>
<P>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欢迎大家讨论。</P>
<P>向国内的摇滚乐的艺术前辈致敬,是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快乐!</P>
一个烟圈 2007-6-7 18:28
<P>当何勇把吉他插进邓欧哥(当时何勇的主音贝司手)的双脚之间</P>
<P>申明:邓欧歌是我最喜欢的乐手</P>
<P>纠正:他是何勇的主音吉他手,贝司手是欧阳</P>
wishmaster 2007-6-15 15:05
<P>到底是为五斗米折腰还是要保持一身清高</P>
<P>是个问题。</P>
greenpeppers 2007-6-15 21:36
<P>我觉得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清高</P>
<P>要是本来就是个傻B,不管是折腰还是清高都改变不了是个傻B的事实!</P>
<P>傻b不在少数呀!</P>
<P>有些人自称自己什么不愿随波逐流,靠,实际上是根本找不到工作</P>
<P>清高倒成了伪装的幌子</P>
<P>我相信只要是金子就会发光</P>
<P>如果是傻B,就要改变自己是傻B的现状,再去考虑下一步!</P>
辉飞颜灭 2007-6-15 22:13
<P>突然发现,"清高"已经变成贬抑词了</P>
<P>其实能坚持自己的眼中的"流行"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