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讨论]献给这些枯萎或者鲜活的英伦病人们
当你的聆听经验在经历过生活中各种嘲讽以后,那些逐渐沉寂下来而又深埋你心中的东西将是你这一生中难以忘记的情感出口。也许就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里从那些口子里涌出了让你醉生梦死的幻觉。
对于那些热衷英伦的人群来说,幻觉的产生无疑是一场华丽但又充满冒险的奇异经历,我们在这些光怪陆离的冒险里跳舞旋转不停歇一直到自己筋疲力尽。
午夜时分,月亮懒散的挂在天空中,那时候的天空真的是一贫如洗,也就是在这样的天空下,无数的气泡开始向着高处的天空慢慢的爬升。《We Are the Pigs》这是Suede在这张《 Dog Man Star 》大声唱到的。由此引出了一个我一直想弄清楚的问题:我们是什么?在我看来我们很有可能就是一些没根的气泡,如同年少时曾经无数次诞生又无数次被我们废弃的那些幻想和憧憬一样,就这样恍惚不定的飘走了,去了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方向,然后我们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人有时候比猪还要傻。如果这种说法能站住脚的话,那只能说明我是个病人,除了精神上有点妄想症以外,还有些偶像情节。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都是猪。我这是实话。以前这样说的时候,有人海扁了我一顿,我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因为这些海扁我的人其实跟猪的血缘关系还要亲近一些,他们越是害怕如此,事情的结果却越是未能如愿。我为他们感到悲哀,当然了,我也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上面说着说着有些不着调了。我这人经常说话跑题,说上路以后很难让我停下来,这时候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看的话,我想你应该去找个铁钳子把我的嘴巴给夹起来。不过我个人更希望你能善良一些,用些好吃的食物来代替这里铁钳子的功能。所以现在我要开始说说正事了。 在听《Dog Man Star》的多数时间里,我都比较不安分,即使你看着我躺在那里像具尸体一样安静,可是我内心已经装了十几只兔子了,他们马上就要从我胸口打开一个个血淋淋的口子,跳跃出来。换句话说,音乐有时候对人的“摧残”(催化)要比那些江湖骗子们的条条说教来的直接生猛的多。寝室里的电扇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它在那里一直不知疲惫的转着,一圈两圈三圈。。。。。。一直数到我都累了,它还在那里转着,这时候刚好到了曲目《The 2 of Us 》,里面的钢琴象个多情的寡妇一般若隐若现的迷惑着我的听觉细胞———此刻他们的舞蹈已经失去了控制,伴随着的是我急促的呼吸,我猛的从床上一跃而起,过去关掉了电扇。天气炎热,我汗流浃背。
穿好衣服。我对着镜子刮干净了我的胡子。我认为我的胡子一定是在夜里悄悄长起来的,因为我经常一觉醒来发现我的胡子长了很多,胡子也有胡子的秘密啊
Lying in my bed, I think of you
That song goes through my head, the one we both knew
刮完了那些藏着秘密的胡子以后,我对着镜子欣赏起了自己那张脸,在上面我发现了三颗青春痘,此刻它的样子不怎么好看,有些苍白。音乐起伏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Brett 的声音突然变的穿透力十足,我似乎能从他的嗓子眼儿里看到山川,看到河流,看到忙碌的城市,疲惫默然的人群,还有那些羽翼丰满的鸟儿,褪色的工厂墙壁,爷爷的的草帽,还有金黄的麦田。就在这扩散的一塌糊涂的声音里,就在这声音击破时间那厚厚的墙壁的时候,我的下巴流出了血,这些血让我此刻苍白的脸有了那么些的生气,镜子被我用水冲了冲,结果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起色。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镜子的问题。
夏天快要结束了,告别了美味的冰淇淋,我还将一如既往的躲进这些糜烂并且光鲜优美的段落里,寻找我那丢失以久的情绪。我要将华丽的冒险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