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去看一下芬兰金属乐队的现场这次遇上了一个不错的机会: 我和琦都比较喜欢的Ensiferum今晚在Helsinki的Golria有一个小型的演出,同台的还有几支我没有听说过的芬兰乐队.
演出说是9点开始, 但早早的就已经有许多乐迷在门口排对等候了. 我们俩站在队伍里环顾四周, 发现了不少有趣的地方: 乐迷以年轻人居多, 但也有不少向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 甚至是中年人, 女孩子非常多, 大概占一半. 绝大部分乐迷都是一身全黑装束, 许多都留着批肩长发, 还有不少打扮得非常另类, 很酷. 另外几乎人人手里都有一罐啤酒, 砸空瓶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初见此架式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太安全, 不过这在芬兰的年青人中司空见惯. 一是芬兰人本来就爱喝酒, 二是因为酒吧里的酒相对比较贵, 而且很多演出场所内是不能抽烟喝酒的, 所以就先在外面喝到一定程度, 再进去high. 其实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我完全能理解. 这种在广场大街上喝酒砸瓶子的场面每个周末都能在一些市中心热闹的地方看到, 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
场外的气氛也很热闹, 有的歌迷甚至唱起了大合唱. 联想起在上海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摇滚演出和包括我们在内的极其有限的观众, 再看看眼前, 实在是觉得不爽. 在我们第一天到Helsinki的出租车上, 司机就在听Iron Maiden. 跟他聊了几句, 他很自豪地说Iron Maiden的Bruce Dickson曾称赞Helsinki是"The Capital of Heavy Metal", 还推荐我去一年一度在Helsinki举行的Tuska重金属音乐节, 可见金属乐在芬兰多么深入人心. 妈的不知道上海的摇滚乐气氛为什么这么差, 甭提重金属了! 大概是太小资的缘故吧...总之上海这个城市是feminine了一点, 但好象也没有太多人听哥特. 真不知道狗屁韩流日流港台pop有什么好听的.
总算等到进场了. 一到里面就更发现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深黑T桖. 我和琦都没有穿黑颜色的衣服, 再说又是中国人, 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本来我们想当场就一人买一件Ensiferum的黑T桖, 但是几十欧的价格还是有点贵. 想想还有好多中国纺织品堆在欧盟的门口, 还是在国内买吧. 不过感觉上芬兰的金属乐迷还是挺nice的, 跟他们外表叛逆的装扮有很大的反差. 许多铁杆乐迷已经抢占了最靠近舞台的位置, 有的已经开始操练起"甩头"来了.
这时发现我们 边上来了一个亚洲小伙子, 包括他在内我们3个是全场仅有的东方面孔了. 打了个招呼, 知道他是日本人. 不奇怪, 我知道重金属在日本很受欢迎. 这老弟英文不太好, 好象说他是个金属迷, 这次来芬兰度假, 明天就要回日本, 能来这个演唱会他感到非常幸运, 因为其中有几个他非常喜欢的乐队...其实我碰到的单个的日本人都还行,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民族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灯光一暗, 上来一支乐队, 风格有点类似说唱金属Korn之类, 没有什么新意, 我本人也并不是很喜欢此类音乐. 看样子这个乐队还很年青, 可能只出过一些小样. 对他们来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接下去登台的几支乐队有着比较典型的北欧金属的风格, 唱腔基本上以"黑嗓"为主, 音乐的配器编排上也比较讲究, 键盘的运用非常多. "好象在这里主流的唱法是'嘶吼', 没有用清嗓好好地唱的...", 琦对我说. 的确是这样. 这对于听到"摇滚"两个字就感到头痛的人来说, 或者是那些"超级女声"的追随者来说, 这种唱法可能无异于折磨. 好在我们已经习惯了, 反而觉得金属乐就是应该这样唱的. 随着这几支乐队的表演, 台下观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 其间台上台下集体甩头已经上演过好几次了, 看上去颇为壮观. 记得有一次在上海的音乐仓参加过一个小型的死亡金属演出, 那几个甩头的哥们到了这里一定要乐坏了...在一些特爽的段落中, 一大帮人会在观众场地中央乱作一团, 蹦蹦跳跳互相冲撞取乐. 不过好想大家都在等待最高潮的出现, 那就是Ensiferum的出场.
随着一首Ensiferum名曲的背景音乐在扩音器中响起, 全场沸腾了起来, 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总的来说今天演出的所有乐队都算不上是大牌, 其中最知名的Ensiferum也只出过两张正式的唱片"Ensiferum", "Iron". 我和琦, 还有我们在上海的朋友Yu和Gof都很喜欢Ensiferum那种与芬兰民族音乐结合的金属节奏和旋律. 在全场的欢呼中, Ensiferum的成员一律赤裸上身出现中舞台上. 随之而出的是令人血脉喷张的旋律及合声. 顿时全场就象乱成了一锅粥, 甩头的甩头, 对撞的对撞,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完全地投入到音乐中去. 我和琦也不断地在那里甩头, 挥臂... 真希望这个时候琦的长发可以借给我甩一下!
最后演出在Ensiferum的"Lai Lai Hei"中到了尾声. 在大汗淋漓中告别Ensiferum的同时, 我和琦期待在芬兰看到更多我们所喜爱的乐队的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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