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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北欧神话与尼采哲学的结合,Bathory的 冰血神话

本主题由 webmaster 于 2007-10-30 13:12 下沉

[推荐]北欧神话与尼采哲学的结合,Bathory的 冰血神话

Bathory_-_blood_fire_death

Bathory_-_blood_on_ice

Bathory_-_hammerheart

作者:Uldenbaturu

Bathory不仅仅是一个伟大的音乐团体,他们还是将尼采式的贵胄哲学和日耳曼神话融为一体,并成功尝试了将它们和金属音乐完美结合的先驱者。Bathory的出现,影响和带动了90年代以来的整个新式黑暗金属的潮流,从而衍生出来了各种不同流派,同时他们也开创了维京金属的先河,高唱祖先崇拜在近20年后的今天已经成了一种时髦的潮流,各国各肤色的人们都在歌颂奥丁主神,未免有些荒唐,但Bathory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Bathory,匈牙利18世纪时的一个女伯爵,全名Erszebet Bathory,被指控谋杀了百名少女,并在百名少女的鲜血中沐浴以求青春永驻。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一个叫Quorthon的瑞典小伙子拉起了一个叫Bathory的金属乐队,开始了一个传奇。


最初Bathory作为一个默默无名的地下乐队,最早的三张唱片却取得极大的成功,完全混乱,原始,扭曲,肮脏的声音,充满了恶魔感的音乐,单单凭这前三长唱片就可以把Bathory归为伟大的乐团,但他们紧接下来的三张改变风格的唱片使乐队在金属音乐史上永远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那就是Bathory的Ásatrú三部曲!维京人战船和勇气,至今仍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辉。


听听这个至今无人可以超越的维京金属先驱在80年代末就创造出来的独特的音乐,祖先崇拜和异教信仰,男性的勇气和冰天雪地的斯堪迪纳维亚大地广袤的森林和湖泊,强壮的民族和绚丽诡异的北极光,冰封的大地和滚烫的热血,有什么能比这些更能激起一个人对远古的神往和原始宗教的顶礼膜拜呢。

无法只将Bathory传奇般Ásatrú三部曲中的一个拿出来单讲,还是让我们先全面审视一遍Bathory的维京神话。

在前三张专辑中玩快玩狠玩乱的Bathory在接下来的Ásatú三部曲中彻底放弃了正在80年代流行起来的“撒旦主义”主题,转而进入到了对北日耳曼神话和传说,古代异教的发掘上来了,从对远古北欧众神崇拜的得到灵感而衍生出的Bathory。

在1988年的第四张唱片Blood Fire Death中开始改变了风格,专辑的封面首先就给人一种浪漫主义的冲击力,封面借用的是挪威画家Peter Nicolai Arbo的油画Oskorei,这幅画也是Bathory的灵感来源,众神在雷神托尔的率领下万马齐喑划过天际,这张专辑在音乐上完全不同于前三张专辑的Bathory,清晰的吉他,放慢的速度,各种扩大听者想象空间的音效采样。

从唱腔,吉他技法各个方面来看这张Blood Fire Death还保留了一些早期Bathroy的特点,而且多少还是有点像Venom,简单得说,还是有点“撒旦主义”的味道。但从歌词内容上来看,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奥丁(北日耳曼神话中的主神Odin或Oden,南日耳曼神话中叫做Wotan或Wodan)崇拜了,乐队致谢名单里还出现了瓦格纳的名字,估计Bathory的几个哥们写歌之前也没少听『尼伯龙根的指环』作为灵感来源。

到1990年,Bathory的Ásatrú三部曲中最有分量的第二部Hammerheart正式发行了,这张唱片中,不论音乐上还是思想上都彻底和过去的Bathory毫无联系了,比上一张唱片中还要慢还要简单的技巧,更清晰的唱腔,到处可见的神话气氛十足人声“啊——”,曲目演奏的时间明显加长,毫无疑问,Bathory从技术型转型成为了一致感觉型乐队,他们在这张大碟中受到了Ásatrú教(对北欧神话中的阿西尔部落众神衹的崇拜)的影响,歌颂斯堪迪纳维亚人古老的异教的神衹,还有对基督文明的憎恨(注意,我个人从不把反基督看成孤立地对基督教作为一种宗教的仇恨,而是在更广泛的程度上对整个基督文明的仇恨),唱片封底上也出现了古北欧的力量象征“日轮”的标志(Bathory的右倾倾向开始出现了),其实可以看出Bathory走的其实是撒旦主义的另一个出口而已,归根到底还是同尼采,瓦格纳一路而来的“抑善扬恶”的价值观。

到了1991年,Bathory趁热打铁推出三部曲的第三部分Twilight Of The Gods 的时候,几个哥们开始有点剑走偏锋了,音乐更安静,更多的气氛渲染,小巧的民谣式吉他独奏,沉重缓慢的背景和弦和同时浮在表面的清澈旋律的强烈对比,更加拖长的音的演唱外加吟诵,更有一首经典的结束曲Hammerheart,一首悲壮勇士战歌,封套内页直接就从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摘出了一段,说他们剑走偏锋,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歌词文本里太多让人和纳粹党卫军联想起来的东西了,本来上一张专辑Hammerheart上印了一个极右分子常用的“日轮”就已经非议众多了。

不管Bathory的本意是什么,但是他们的音乐整整影响了一代地下音乐人是事实,其中就包括现在臭名昭著的纳粹黑暗金属。

去年Bathory的核心人物Quorthon去世,Bathory才结束了二十年的音乐旅途,他们后来的作品其实也不乏经典,但因为前六张专辑的光芒太刺眼,歌迷对他们的期望太高,他们后来的作品完全被自己早期的六张作品的光芒笼罩住了。对于歌迷来说,因为名气的原因错过了Bathory的后期作品也是相当可惜的。

Bathory的音乐是属于高贵者和勇敢者的!
   
  
注释:文章内部分关于Bathory的资料取材自《Lords Of Chaos》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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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边缘——\"DOPE OR M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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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hory这个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介绍一下,因为我觉得现在听黑金的人很多,但是真正好好的听了Bathory的人并不多,一直听闻是第一次黑金属浪潮的发起者,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无缘听到,这次可以说是得尝所望了。。

在Venom为黑金属埋下了种子之后,Bathory所要做的就是让它发芽,而他们做到了。

84年发行的同名专辑《Bathory》的发行标志着黑金属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比起Venom作品的NWOBHM 成分,Bathory的音乐才真正具有当代黑金的感觉,这种原始,粗糙的音乐一经发行就得到了一片赞誉。

灌注了大量的恶魔恐吓以及低吟的声音,鞭击的感觉比前两张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多黑金属标志性的锯齿式riff。

Quorthon经过2年的思考发现,自己的撒旦思想是多么的幼稚,与其为歌颂异教的撒旦,不如去歌颂属于自己的英雄。

于是渐渐走出了早期的撒旦题材,开始为自己的民族,维京民族创作音乐。这一理念在《A Fine Day To Die》中得到了明显体现,

悠扬的木琴,咆哮的战马,狰狞的铁蹄,不都是维京人好战不屈的体现么。所以可能大家会觉得他们的音乐从某种程度上软了些,

而其中的《Blood Fire Death 》这也是Bathory成就最高的作品,他证明了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在褒贬不一的评论声中,Bathory的最后一套两张的概念专辑《Nordland I》《Nordland II》分别于02,03年发行了。

2004年的6月7号,Quorthon因为心脏病离开了,所以每次提到Bathory不免的让人有所感伤。是Bathory给黑金属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同时作为极端金属的先驱,Bathory真正的将原本地下的极端金属拿上了台面,而在这极端金属发展迅猛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没有Quorthon,就没有Bathory,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黑金属百花齐放的时代,如果你喜欢极端金属就一定要记住Bathory,

更要记住Quorthon——极端金属之父


惨白的边缘——\"DOPE OR M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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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我们来看看Elizabeth Bathory

女伯爵Elizabeth Bathory(1560-1614),通常以她的匈牙利Erzsebet名字被提起,是一个匈牙利的贵族女性,出生在一个匈牙利最富有也最有影响力的家庭。就象那个时候欧洲大部分的贵族王朝一样,她的家族也被由近亲通婚导致的精神病所困扰。波兰的King Stephan算是她的一个比较有名的亲戚了,而她还有一位虐待成性的拥有双重性别的姑妈和一个精神分裂的叔叔。因此,Elizabeth从4岁开始就突发癫痫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从小就被宠坏了,一群女家庭教师围者她,满足她所有的需要。虽然受到她的突发症和冷僻性格的影响,Elizabeth还是被认为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年轻女性。

从11岁开始(有些记载上说15岁),她嫁给了一位26岁的Fernencz Nadasdy伯爵,一个很有声望却因为其残酷的本性而被冠以“匈牙利黑色英雄”之名的战场英雄。这样一场婚姻在当时的贵族圈中一点也不希奇,完全是她那秉承机会主义的母亲所导演的一场政治联姻。而Nadasdy家族也因此提高了不少社会地位---Bathory家族因其资历而有着更大的权利。虽然对这场婚姻有诸多的猜测,但是Fernencz的经常外出确实一个不争的事实。在他们结婚的头几年,Elizabeth并没有生育,也就是在这长时间的孤独中Elizabeth的虐待狂天性开始占据统治地位。

在我们继续探索之前,我要先提到一件对成年的Elizabeth的残忍举动有着显而易见的影响的发生在她年幼时期的事。在很小的时候,她曾经目击了一次对一个背叛的吉普塞人的处刑过程。那个可怜的吉普塞人被塞进一头被活活剖开的马的腹部并且被缝在了里面。这次处刑是公开展示的(为了讨取到场的贵族们的愉悦)。 在刽子手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丝毫对受刑者之死的同情和怜悯。这次事件让Elizabeth明白了一件事---正是这件事使她残忍的个性开始萌芽----杀一个平民根本无须受罚和担心受到报复。

在她二十出头的时候,Elizabeth可能是出于无聊,慢慢发现了折磨仆人所给她“带来的快感”--如果你这么称呼的话。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为什么她对于他人的痛苦有着如此大的快乐,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证明她确实非常消受。在她的那些女仆人中,她所锁定的目标是那些青春期的少女。她先是用烧的发红的钳子把她们的身体撕裂,把她们放在火上烤,或是用一种叫“Star-kicking" 的刑法来折磨她们(用沾满油的纸条夹在受刑者的脚趾间,然后点火,而Elizabeth本人则在旁边观赏受刑者痛苦的尝试踢走那些火星)

她也曾经把那些女孩的头撕成两半(就是用工具把她们的嘴硬撬开,不断扩大角度直到她们折断颈部而死) 在她不那么BT的日子里,她只是强迫那些女仆们赤身裸体的在成群的男人面前做家务活。

随着她的年龄不断增长,她对那些无辜的年轻女性的血肉的渴望愈发强烈了。她发明了许多新的折磨手段,象一种叫“甜蜜的痛苦”,就是把一个少女涂上蜂蜜然后抛置于野外,任凭昆虫和食腐动物吞食。还有一种叫“水之痛苦”,就是先把一个少女扒光,浸在0度的冰水中,并且不断从头上浇冰水直到受刑者活活冻死。在她丈夫死后,她更加变本加厉,并且因为她容颜衰老而开始了传说中臭名昭著的“血浴”

当一个女仆在给她梳头时不慎扯掉了她几跟头发,Elizabeth狠狠地煽了那个女仆几耳光,下手之重导致女仆的血都溅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当她想去把血擦掉时,她发现被血碰到的皮肤变的光滑和白皙了,就象过去一样。她向她的几个帮凶(三个分别叫做Darvulia,Helena Jo和Dorka的女巫)咨询。三个女巫让她相信处女的血就是传说中的活力之泉,让在其中的沐浴的人找回青春。她于是下令割断那个女仆的喉咙并将鲜血倒入一个巨大的桶中。Elizabeth就在还温热的血中沐浴。于是,一场恐怖的仪式开始了:上百的少女被绑架,带到Elizabeth的城堡,并且被抽去血液。Elizabeth还经常啃咬那些少女的脖子和胸部,从那创口吸取鲜血,撕吃肌肉。她更是向德国的铁匠订购了全套的处刑工具;于是不久之后,在她度过了她大部分成年时光的Csjethe城堡的地下室,一座规模宏大的处刑室建成了。除了那著名的血浴之池和铁处女以外,还有刺之牢笼和吊在天花板上的铁刺球。少女们被放在刺笼中,并且被烧的发红的拨火棍逼迫,直到她们自己把自己穿在了那些铁刺上。其他人则被放在那个刺球中(空心,但是内部有朝向球心的铁刺),那个刺球被推动后象钟摆一样不断做单摆运动直到关在里面的少女的身体被完全撕碎。哦,对了,那个刺笼底下还有个口,处刑之时Elizabeth会站在笼子下面,这样就可以享受一次血之淋浴了。

Elizabeth的恐怖统治持续了很多年。伤亡数字已经上升到了三位数,这是后来被从女伯爵的写字台上找到的花名册所确认的。死去的少女的尸体或者被烧毁,或者被埋到了城堡下面,或者抛于野外任野兽吞食。恐怖的震波穿透了邻近的乡镇,但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揭发女伯爵的兽行。就连那些本应该为维持和平和公正负责的神职人员也都保持沉默。

但是就算是一个极有权势的贵族也不可能滥杀多达600人而安然无事。在她马拉松般的屠杀的末期,女伯爵开始变的草率了,她随意将受害者尸体扔出城外让野兽吞食,或者让神甫把受重伤的少女活埋。但是,对她的暴行所采取的直接行动一直没有被施行,直到她已经把周围城镇所有的少女”耗尽“,开始将魔爪伸向那些较低级的贵族妇女。她建造了一个虚假的学校,欺骗那些贵族出身的少女来她的城堡并承诺对她们进行教育,仅仅是为了把她们折磨至死。

一个神父最后终于向匈牙利的马提亚王通报了此事,后者开始对女伯爵的所作所为进行调查。当他们到达城堡时,他们所见到的场景比他们预计的要可怕的多:一个死去的少女倒在门厅,另一个已经奄奄一息了,全身被刺满了洞。另外一些则被吊在地下处刑室的天花板上,象被消化过的死鹿一般,而她们的血则倾注在了那个现在已经成为传说的血浴之池。50多具尸体被从城堡地下发掘出来,而那本在Elizabeth桌面上发现的花名册,则列着被屠杀的650位少女的名字。女伯爵的三个女巫同谋被抓去了,而女伯爵本人则被关在了自己的城堡中。

1610年,女伯爵和她的同伙被带上了法庭。三个女巫在长时间的严刑逼供后终于坦承了全部罪行,但是她们试图减少她们在这次恐怖事件中的重要程度。在17世纪的匈牙利,监狱中的犯人是不可能获得假释的。三个人都把罪行推到了一个在审判前几年就死去的同为女伯爵同谋的女巫身上。超过200个证人被传唤到法庭,但是大多数人都只能提供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做为证据。但是,这些供认还是和马提亚王和他的士兵所亲眼见到的恐怖景象一样,为法庭对女伯爵的定罪提供了足够的证词。Elizabeth本人则没有出现在法庭上,也没有承认任何罪行。

这里我必须小小的离题一下,Elizabeth不能出庭的原因不是出自她自己的选择,事实上,她一直恳求逮捕她的马提亚王替她开脱罪责。但是,对她来说很不幸的是,马提亚王和她并没有利益关系,将她的审判安排成向大众公开。虽然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她的罪行,我们还是得注意到她并没有被允许出席她自己的审判并为自己辩护。

她的同谋比较惨些,没有受到恩惠和宽恕。Dorka和Helena Jo,手染基督徒之血的邪恶女巫,被用烧的发红的钳子扯掉了所有的手指,在她们被扔进火堆之前。另一个则被砍头并且尸体被穿在了树桩上(关于Impale的故事,稍后我会在Vlad the Impaler的故事中说明)还有一个叫Erszi Majorova的女巫,则在迟些时候被砍头。

由于受她的贵族出身所保护,Elizabeth并没有和她的同谋一样下场悲惨。不过她的堂兄Thurzo在1611年判她永远不得踏出她自己的城堡一步。(有传言说他是在”参观“了那个受刑室之后做出如上判决的,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传言的真实性)Elizabeth被用墙围成的小房间关住,墙上只开了些小口以便透气和传递食物。现在这坐关押她的塔依然矗立于斯洛伐克共和国境内。一本关于那次判罚的抄本今天还保存在布达佩斯的匈牙利国家档案馆中。

女伯爵Elizabeth Bathory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的罪行,也没有对她的所做所为表示过懊悔。在拒绝担当随军牧师之职后,她在1614年被发现死在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中,也就是她被正式关押的三年后。她死时54岁。民间传说她的死和她剥夺了太多处女之血有关,但是衰老而死则是更可靠的说法。

一本完整的关于她的审判的的抄本在当时完成之后就在布达佩斯的国家档案馆度过了之后的几个世纪。Csjethe城堡已经化为废墟,但是在今天的斯洛伐克共和国境内你还是可以看到的。(相关图片随后放出)Elizabeth被埋葬在她的家族墓地中,而匈牙利国会则通过了一项法案禁止人们提到她的名字。直到东欧政局剧变,共产主义政权垮台后,那份文件才被公之于世。之前虽然缺少确凿的证据,Hollywood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他们基于Elizabeth的传说编造了一个又一个低级的恐怖故事。1970年拍摄的<Countess Dracula>是第一部明确地围绕Elizabeth的故事改编的电影,但是故事中的反派女魔头的名字却是叫Mathory. 该影片知情人士透露一部新版的关于Bathory的电影正在制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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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吗最喜欢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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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好多啊

没有听得..似乎苍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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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经典的音乐,电驴上可以下载,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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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驴上有好多 ,刚搜着,而且下载速度也挺可观的
建筑9大员交流群38275196,如群满,请加分群24173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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