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ent.163.com 2005年05月08日 16:05 网易娱乐 王府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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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Order在我看来,曾经是一支很奇怪的乐队。大约在五六年前,我第一次听说并听到他们。那会儿接触他们就是因为当时看的那本杂志上说这是Ian Curtis死后Joy Division的后续乐队,但听过他们的音乐之后,一个疑惑就在我脑子生成了,他们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看不到Joy Division的影子?
这个疑问一直就缠着我,并一度让我觉得他们就是一支早已过气,并且早该解散的New Wave乐队。直到2001年,他们发表了阔别乐坛年8之久的《Get Ready》之后,我才又一次试图了解他们,这个过程修正了我曾经对他们的看法,发现他们是一支可以随时解散,但却绝对不会感到遗憾的乐队。
这么说你也许不会明白,但若要组略的回忆一下他们在80年代的那段经历,你便会一目了然。1980年5月18日,Ian Curtis上吊自杀,如果他们那时候散伙,不再以New Order的名字另立门户,那这几个人将永远因为Joy Division的传奇而被记住。但是他们没有,而是换了个名字接着玩,并且玩的是和Joy Division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到了1982年,他们发表了一张名为《1981 - Factus 8 - 1982》的EP,当中第一首歌Temptation成为了当时的热门,以至于有那会儿歌迷在回忆这首歌时说,自己活了这么大,曾经有两次最为悲痛的经历,一次是母亲的过世,另一次便是Temptation伴随着的7分钟。
自此之后乐队过上了好日子,但他们并没有倚仗着这首歌的成功混日子。1985年,他们发表了在Electro基础上融合了后朋与哥特风格的《Low-life》,这张专辑成了整个八十年代最具影响力的Electro唱片之一。这时的New Order达到了最鼎盛时期,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解散,那他们将永远作为乐迷心中的一个遗憾,而在记忆中长存。然而他们还是在继续的发表唱片,直到1993年的专辑《Republic》。
这张专辑之前,成员之间已经产生了诸多不合,因此这张唱片也是十面埋怨中的产物。那之后的巡回演出,也是在彼此的爱搭不理之中慢慢度过的,在最后一站Reading Festival之后,四个人沉默的走下舞台,并将这份沉默保持了5年。
这五年间他们各自分别专注于自己的Side Project。最先开始的Peter Hook在结束了不太成功的Revenge之后,又组建了Monaco,赶了一把Brit-Pop的时髦。而Bernard Sumner和原The Smiths吉他手Johnny Marr组成了走电音Perfect-Pop路线的梦幻组合Electronic。剩下的夫妇Gillian Gilbert和Stephen Morris,也合二为一成了The Other Two。
这样的分离直到98年才结束。乐队的经纪人Rob Gretton在那年把他们几个叫到一块儿,语重心长的问道,“你们到底是解散还是怎么着”?这样,分道扬镳5年的他们又回到了一起排练、写歌,并在2001年发表了回归专辑《Get Ready》,只可惜撮合他们重组的Rob Gretton心脏不好,死得太早(99年因心脏病去世),无缘听到这张唱片。
2001年的《Get Ready》正如唱片标题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他们的回归做个准备,而今年的《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因此专辑一出来,《滚石》杂志的乐评人就称其为“带着《Blue Monday》时的节拍而来,继《Technique》之后最出色的专辑”。这种说法没错,但却不够全面,唱片当中虽有不少复古的情怀,但能看出,乐队更希望将其视作像《Technique》一样多元化的唱片。因此,他们把专辑中的11首歌分别交给了四组人来制作完成。
首先是由他们自己处理的先行单曲Krafty,这名字虽然能让人联想起Kraftwerk,但在音乐上却与他们没多大关系,歌曲一直在Peter Hook肥厚的贝斯和电子节拍中行进,演唱部分在经过Bernard Sumner的嗓音处理后显得十分高雅,然而其真实曲调却是New Order少有的臃懒,假若找到Oasis翻唱这首歌,那你就会将现在的版本彻底忘记,而是一张张流氓的双眼浮现眼前。
曾为The Stone Roses和Radiohead工作过的John Leckie制作了Dracula's Castle这首12岁小朋友得在家长辅导下收听的悬疑作品,当中的钢琴和The Cure一样的Bassline流露出了阴森与低调的感觉。有意思的是,为了配合歌曲的主题,其录音地点都选在了亨利八世所建的一座古堡内。
让人最为惊喜的还是Stephen Street(为The Smiths、Morrissey和Blur担任过监制)主理的Working Overtime,The Stooges式车库摇滚使得我们看到了New Order大大咧咧的一面,而另一首由他制作的Hey Now What You Doing也是一首听上去十分爽朗的Power-Pop作品。
相比之下Stuart Price参与的两首歌则要大打折扣,虽然由Scissor Sisters的Ana Matronic参与演唱的Jetstream在结构和段落之间的衔接上都能让人想起当年Zoot Woman(Price就是其中成员,只不过在那里他用Jacques Lu Cont这个名字)所创造出来的惊喜,但为什么另一首Guilt Is A Useless Emotion却只是滥俗的Techno-Pop呢?
如今的New Order恐怕不会再像八十年代那样走在时代的前沿,也很难再作出比《Low-life》还有影响力的唱片,但同Druan Druan、a-Ha等同样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乐队比起来,他们还算是能跟得上时代。更何况the Killers、Bloc Party和Interpol之类的新晋乐队也在以另一种音色表示着自己对这支乐队的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