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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5年后的第一次专题采访中,Edward Van Halen 讲述了他与癌症的抗挣和重返乐队的喜悦。
Van Halen 这个词是很难解释的,是鸽子笼,还是双手合十。看着它,就像这种生物还没有离开一样,因为我们就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生命,这是我们的激情所在。我的兄弟Alex经常对我说:“你不是在做音乐,你是在演奏音乐呢”,但要想能够演奏音乐,的确要花费很多时间。我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个人演奏计划,因为那需要一支乐队有任何人所不能否认的深度,我们现在的乐队比以前更强大更加充满热情,更加有趣。能成为这支乐队的一份子,我很骄傲。接下来的文章中我将告诉你我们乐队的成员,但我必须从乐队的铁杆核心开始介绍。
关于乐队,有这样一个重点需要我声明,那就是没有我哥哥Alex Van Helan (一个关键的人物)就不会有我的今天。自从我出生之前,他就在那,而且已经在那等我了。
我们干架,争吵……甚至我们意见一直的问题我们也会吵架,但其中存在的那种亲密的无条件的爱,却是很少有人在生命中能体会得到的。
我们不是一支摇摆乐队,我们是一支摇滚乐队。Alex 是摇的,我是滚的。他用一种我几乎不能用语言形容的方法激励着我,我想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方法。我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受诅咒的人。过去的4年就是一次地狱之旅。生命就是旅行,所以一定要丰富多彩。但你们听到我们即将出版的专辑《Van Halen 精选辑》(7月20日上市)中的3首新歌时,我相信你们将会明白我的意思。
Mike 和 Sammy 回到我的生活中也是件伟大的事,我想我们都长大了一些,我知道我是这样的。我们团结的跟紧密,更深入,更有趣,我们比曾经任何时候都更像一支乐队了。我要再次声明:“我以我是这支乐队的一份子而骄傲。”
Van Halen 回来了。我、Alex、Sammy 和 Mike,我们比以前更强大,更有思想,更深入,更好,有更多的乐趣,这确实是个全新的开始。真的!
———Eddie Van Halen

问:我们开门见山的问您几个问题吧,过去的6年里您一直在忙什么?
E:恩,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我做了移植手术,与癌症做斗争,结束了我的婚姻,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又有不同之处,我需要时间来处理它们。这些事情都是极端个人的问题,而且 我个人觉得没有和公众分享的必要。我从来没有停止做音乐。在这过程中,我觉得像是在深深的隧道中发现了一盏灯,那不是即将开来的火车。它永远地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回来了,我很黑却一直瞄准着稚嫩的白妞(哈哈哈),没有什么能让我一蹶不振,出现的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对付得了。

问:还有什么变了吗?
E:我平生第一次接受我那天赋的力量。我已经持续治疗了13年多,我的医生一直对我说:“把焦点对准你自己,把焦点对准你自己,把焦点对准你自己。”最后我明白了这个暗示。现在,当我蹬上舞台的时候,如果大家开始喊“Eddie,Eddie,Eddie”,像他们过去一样,我不会,我不会去试着去使他们安静下来,因为主唱并不介意,取而代之的是我会说:“谢谢你们”。他们的叫声是证明你拥有力量,绝对不是讽刺。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妈妈过去经常说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榆木疙瘩,像你爸爸一样”。在这样的条件下长大,对于树立个人的自信心是没有好处的。那就是我为什么尽全力不去为我儿子做出选择的原因,因为支持往往会更有效,我不相信惩罚。我很少对他说:“不要怎样怎样”。我宁可试着让他去想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并允许他作出决定。例如,他顶撞我,我会告诉他:“如果你用欺骗别人的方法来欺骗我,我就踢你屁股”。他曾经问到:“踢屁股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你会明白的”。那就是你怎么学东西。要么听话,要么就通过一种艰难的方法来学,总之你会学会。

问:你在音乐上是怎样肯定自己的?
E:最开始的时候我在录音棚工作,在制作人Glen Ballard和我最好的朋友Matt Bruck (Van Halen 的助手,吉他世界“Edward 技术教室”的制作人)的支持和鼓励下,我基本上可以操作,混音,并掌握了所有的新歌。在我的事业中,我也曾信赖别人录制我的声音,但我对最后的结果不是很满意。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制作磁带的声音就没有人能做得出来,但我不抱怨,因为专业的录音师对我来讲是一种威胁。现在我自己做,我想我已经逐渐接近专业了。

问: 那您做的东西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E:在小的空间内,在从资源到磁带之间我尽可能多地淘汰一些东西。我录音的时候不用调音台的均衡器,当我给歌曲混音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调整一下。我把我想要的声音录到磁带上,所以就不需要做进一步的压缩或均衡。我尽可能的让事情简单化。就像我的吉他一样,只有一个摇把。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需要更多的东西,“简单”为我效力。我真的不懂那些录音师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为了保证自己的工作?也许吧。
我买了一个SSL(Solid State Logic)调音台,越是使用它越让我感觉它是一堆100万美元的大便。我尽量让他变的残废,使它变的简单。我还是更喜欢用我最好的Vrei调音台,所以我正尽力让它像原来的旧机器一样工作。我不需要一种艺术的状态,我只是跟随我的心。

问:一种心的状态!
E:那时做音乐的很好方法。我不是在使我的感觉变得理智,因为你不能。我就是我,像在“Learing to See”那首歌儿里面唱到的一样,“除了我自己我不能伪装成任何东西。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诅咒你”。如果你睁大眼睛,你还看不明白,那就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你要内在的和平就要向内看。那就是我怎样踢了癌症的屁股,我和它交谈,我告诉它派对结束了。这些都关系到你怎样去思考。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14 22:25:35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