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uneral Album》
2005/5/30
亲爱的来宾: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聚集在此,为了已然长眠的SENTENCED,因此让我们回眸一下乐队生涯中那辉煌的十六年。
在短暂的前期准备后,两名吉他手Miika Tenkul ,Sami Lopakka以及鼓手Vesa Ranta于1989年在芬兰寒冷的北部Oulu镇会合,准备一同接受死亡金属的洗礼与新生,并把他们的乐队命名为---宣判。仅仅一年后,这群死亡之子就凭籍雏作《when death join us…》(1990)第一次令世人惊叹于他们所爆发出的能量!乐队招募了主唱和BASS手Taneli Jarva后(原Impaled Nazarene乐队 译者注)乐队的声音变得极具吸引力,在首演shadows of the past(1991)后第一个唱片大卖的记录随之而来,这次首演意味着从传统死亡金属的束缚中解脱的发展方向。两年后sentenced在《north from here》(1993)中带来更多旋律性的变化这在他们的作品中具有里程碑意义。不久后这只迅速成长的雏鹰翻唱了他们尊敬的铁娘子乐队的《the trooper》(1993),作品中出现了更多的优美旋律性来替代噪音。
德国的厂牌Century Media与乐队进行了联系,并与乐队签定了一份世界范围的合同,包括发行乐队的第三张专辑《AMOK》(1995),这群芬兰人漂亮的完成了突破。那是种感情的注入忧郁却由不失暴躁,Taneli沙哑的嗓音把生命融化在他的专集里,他的歌迷也为他着迷。又一次潜在的变化被赋予了他们的第2张MCD《LOVE &DEATH》。刚结束了他们的婴儿期,这群的“早熟的孩子“就开始着手扩大它们的音乐影响和领地。SENTENCED在他们的音乐生涯中迎来了第一个高峰,但这充斥着粗暴的摇滚生活是需要代价的。拥有粗狂嗓音的Taneli越来越疲惫继续这样的状态,终于在离队伍数年后组建了他自己的乐队THE BLACK LEAGUE。他的时代也随之结束,sentenced为芬兰死亡金属奠定了基石,也给后来者如CHILDREB BODOM 或 NIGHTWISH等指明了方向。
SENTENCED并未停下步伐,他们不安于局限在早期的成就中。不久他们被VILLE LAIHIALA吸引并招募了他,并在1996年携着专辑《DOWN》归来。Tanele富有层次的声音被Ville的温暖干爽所取代。这个黑发的芬兰人迅速以他的感觉重新诠释了那些忧郁与痛苦纠结的曲子。徘徊在愤怒与绝望中的《DOWN 》专集超乎以往的表达着自杀带来解脱的理念。这个主题几乎成了他们的标志,SENTENCED大约和他们那些忧郁症患者般气质的同胞一样执著于玩弄自嘲和尖酸挖苦的把戏(或许这些家伙在黑暗的冬季呆的太久了)。《DOWN》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突然改变了主唱和风格的产物,也确是SENTENCED的一种勇气,事实证明他们是幸运的。乐队在这一时期拥有着大量老歌迷也有无数新的在不断加入他们的阵营。至此直到SENTENCED发表最高记录唱片他们过了平静有规律的2年时间。
《DOWN》之后是《Frozen》(1998年)作为传承,该专集有着更多精准简练的编曲呈现。紧接着《crimson》(2000)的《The Cold White light》(2002)更犹如一支终极苦涩的强心剂带着这“宣判之声”进入又一崭新的境界:完美交织的双吉他围绕着Tenkula营造出如画的诗意,乐队仿佛一幅描绘着荒芜景象的画作而现在它有了一个炫目的银色像框。美妙的旋律的中,暴躁的野兽也被ville激情的嗓音驱使,它那颗破碎痛苦的心,仿佛随时会溺毙在酒池中。SENTENCED计划利用本民族的文化加大影响而非过去的刻板保守作风。他们完全走上另一条路,当乐队步入成熟也出现了一些极端化的歌曲就像毒液如《Excuse Me While I Kill Myself》又如充满悲伤的《Cross My Heart And Hope To Die》。这已不仅仅是怀疑精神了,而传递出SENTENCED一些宿命的理念以及造成他们忧郁的另一个自我。尽管如此毫不影响SENTENCED永远对于金属的执著。
现在 一切都结束了。这五个芬兰人实践了他们在歌中表达的思想,整个乐队完成了集体自杀包括,临别前的互相道别。在今年的尾声,SENTENCED与我们永别。多么痛苦的回忆充,满着虚幻和悲剧!如今唯一留存希望的就是我们能从SENTENCED的纪念专辑中再次感受到那些曾经带来的欢愉。亲爱的来宾,看!就是这张《The Funeral Album》让我们把他们作为最终的福音来聆听,并过好我们未来得生活。
(注:原版地址: http://www.sentenced.org/v3/main.html 第三段多为歌迷感言只译了部分.欢迎指正纰漏)
Mildseven97
2006/3/6 早